拾年灯💡

我自有江湖夜雨,且祝你春风桃李。

【魔道】[恶友]“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本来就是想写个曦←瑶&晓←薛的,结果不知为何差点歪成了薛瑶……

总之,是两个ooc的大坏蛋。

标题和内容没有任何关系,对,没有任何关系。

时间线是在聂明玦死后,金光瑶接任家主并成为仙督,义城惨案还没发生【应该吧】,反正就是各种bug和各种ooc……

有些地方可能引自其他同人文,然而我忘了叫什么名字……

最后一段完全是我个人私心,强行ooc了一把……

以上如果能接受的话……。

 

 

 

前些日子,金光瑶得了空,便抱着三、四岁左右的金如松去了义城。

那时候的义城,虽然依旧没那么喧嚷热闹,但始终是有人味的,雾也没那么浓,隔着好远都能看见一个身着一袭白色道袍的少年公子,歪歪斜斜地慵倚着墙,没个正经。

道袍穿在那人身上并不合身,几乎大了一圈,便像是个偷了家中兄长的衣物穿上,偏要装成个小大人的顽童。那“顽童”手里一把没入鞘的匕首,抛上去,又给险险的接回来,叫看的人是心惊胆战了,人却还歪了脑袋,龇牙咧嘴地冲你笑。

金光瑶也看见薛洋了,他把金如松轻轻地放到一旁快要怒发冲冠的苏涉怀中,苏涉于是也顾不得向薛洋怒目相对,手忙脚乱地接过来,生怕惹醒了这小祖宗。

薛洋那把匕首的刀刃明晃晃的,在太阳底下老远就能看见在一闪一闪的。他把匕首又一次抛了上去,然后又一次接了下来却没再抛下次。他将匕首收回腰间,扭头看了眼抱着金如松,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的苏涉,笑得一脸甜蜜。

“唷,真是好久不见了呀,瑶瑶。”他冲着金光瑶扬了扬手,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活像个看见美女的俊俏浪荡子。随后,他像是才注意到一旁站着的苏涉一般,漫不经心地随口道:“怎么,这条狗还恬不知耻——啊不,是忠心耿耿的跟着吗?”

他将“忠心耿耿”四个字咬地颇重,语气甜腻腻的像个吃着糖的小孩儿,却始终有一股咬牙切齿的狠毒。

说着,他似乎还嫌不够,弯下腰身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呕——”

“你——!”

苏涉脸涨得通红,抬眼瞪着薛洋,怒目圆睁,那模样真就跟被登徒子非礼了的贞节烈女一般无二,杀父之仇也不过如此了。

这时,金光瑶叹了口气,抬手道:“成美,够了。悯善,不必与这小流氓一般见识。”

苏涉闻言,只好把目光从奸计得逞后脸都快笑烂了的薛洋身上撕下来,不甘不愿道:“……是,宗主。”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怀里本睡的死沉死沉金如松突然不安分地扭了起来,过一会儿却又不动了,睡熟了。苏涉惊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暗道几声好险好险,再不敢开口回敬。只能怒视着薛洋,恨不得用这双眼睛给盯出几个大窟窿来。

“啧。”

薛洋似乎极其厌恶听见“成美”二字,他皱了眉头,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金光瑶往薛洋嘴里丢了颗糖,那小流氓也顾不上生气了,张嘴稳稳当当的接住,咬得喀吧喀吧地响。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得意扬扬地睨了一眼几乎要双目喷火的苏涉,也不介意金光瑶又叫他成美,道:“难为你还记得。”

金光瑶笑了笑,一双翦水秋瞳弯的跟月牙儿似的,眼底一片水光潋滟,更衬得眉间一点朱砂殷红如血:“薛公子往日里不是最喜这家的甜食了吗,我哪敢忘了呀。”说着,他还特意做出了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蹙着眉头叹着气,“哎呀呀”地叫上几声,便是叫人分不清了真还是假。

薛洋眼皮子一跳,看着金光瑶在那装模作样的,似乎就差梨花带雨地哭上那么一段,胃里忽然一片翻江倒海。正疑心是否是早上吃坏了肚子,金光瑶却已笑的一脸蔼然可亲,风轻云淡地理了理衣袖,全然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金光瑶笑道:“薛公子,请。”

这头薛洋也咧嘴笑道:“金大仙督,请。”

 

二人勾肩搭背地走进一家茶馆,要了一间雅间。金如松在路上醒了,于是苏宗主便顺理成章理所当然地被打发去带孩子了。临走时却还不忘瞪上一眼,便跟被抢了婆娘一样,恨不得是将薛洋给剥皮抽筋,来个真正的“挖心搜胆”,“呕心沥血”。

打发走苏涉,薛洋就跟没了骨头一样,一直往金光瑶身上靠。可怜金大仙督本就比这流氓要矮上几分,却还要给他压着细瘦的肩膀,却是也不嫌重,即便是偶尔伸手去推几把,也是笑眯眯的,一看就知道没使力气。

自称是小霸王的薛小流氓也十分配合,推他就扭上几下,却不起身,反而压他更重,等到上楼的时候,几乎是要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直把金光瑶压得脚底一个踉跄。

金光瑶待站稳了身子,扭过头没好气道:“劳烦薛公子收了神通吧,金某实在无福消受。”说着,揉了揉肩膀,想来是实在压得不轻。

薛洋见他似乎是恼了,便笑嘻嘻地凑上去,讨好的献宝似的道:“这家的桂花糖水不错,想来是合你胃口的,赶点上去才是。”也不等金光瑶回答,又软了口气甜腻腻地道:“瑶瑶,好瑶瑶,你别生气,我把我的糖让给你好不好?”

金光瑶叹了口气,无奈道:“免了。”

薛洋立即笑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天底下就我最听你的话了。”

说话间,腕上栓了条长命缕的童女已引二人进了雅间,有模样清秀的丫头来询问二人吃些什么。那丫头大概是从没见过长得这么俊俏的公子哥,偷偷瞟了好几眼,还嫌不够,双颊腾上几朵红晕还不自知。

薛洋把一碗桂花糖水往金光瑶的方向推过去,道:“喝。”

金光瑶看了一眼,碗中的糖水金灿灿的,却清澈十分,碗底绘的一尾红鲤清晰可见。他端起碗来啜饮一口,点头道:“确实不错。”说罢,还做了个惊奇万分的模样。

薛洋奇道:“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碗里有屎?”

金光瑶闻言,忍俊不禁道:“非也,只是有些惊异你推荐的东西里,竟也有入得了口的。”

薛洋一挑眉毛,状似不满道:“怎么,金大仙督是对我精心秘制的茶有什么意见吗?”

金光瑶莞尔道:“我并非那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倒要请仙督与我说道说道,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薛洋一面说着,一面瞅着对面的人,神色不善,大有不肯善罢甘休之意。

金光瑶眨了眨眼,道:“你猜?”说完,自己却先笑了起来。

 

“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二人互相说了些浑话——其实也就是薛洋一个人在说,金光瑶主要负责听,偶尔责上几句“说的是什么混账话”,自己却也是笑着的。如此,一大坛糖水便已尽纳入腹,几盘小菜也只剩下了光溜溜的瓷盘。

薛洋又开了一坛,闻言,也不抬头,随口道:“我的昨日被划破了,他说要给我补,其他的洗了还没干,就先穿他的了。”

金光瑶奇道:“晓星尘道长还会缝衣服?”

薛洋喝了一口糖水,啐道;“他还会煮饭砍柴和算命嘞。”

金光瑶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这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平白污了人的眼。”

薛洋冷哼一声,却也没反驳。

“那你以后,打算跟这位道长怎么办?你骗他杀了那么多人。”

薛洋闻言,顿了顿,咬牙切齿道:“难为你还记得。”

金光瑶低头看着面前的茶碗,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薛洋道:“能怎么办?不是他死就是我活。”又笑起来,“这死道士。还不是就那样呗,活该蠢死他的。就讨厌这种自以为清高的正人君子,总觉得自己是遗世独立不染纤尘,到头来,还不是只能变成我这剑下亡魂,手中走尸?”

他仰头恶狠狠地灌了一口,神色凶狠的仿佛他正是传说里头茹毛饮血的活妖怪。然而等低下头来,却又是一派的从容平和。他向金光瑶眨了眨眼,几分活泼几分俏皮,咧开嘴笑起来,两颗小虎牙在太阳底下又白又尖,再看不出半分先前的凶狠劲来。

他道:“不提这个。瑶瑶,咱不提这个。”想了想,又道,“要是有下辈子,瑶瑶,你打算怎么个活法?”

金光瑶一阵默然,他抬手揉开蹙起的眉心,将朱砂也一并染开,叹道:“还能怎么活?大概还是这么活。”又把皮球丢给薛洋,“你呢?”

薛洋看着他,道:“我?大概和你一样。”

他眨了眨眼,又笑道:“怎么舒服怎么来。”

金光瑶莞尔道:“也是。你这小流氓,自然是只顾着自己的。”

二人相视而笑。

———————————————以下内容极其ooc………—————————————

金光瑶莞尔道:“也是。你这小流氓,自然是只顾着自己的。”

只不过,这次薛洋没有接话,而是拿了勺子搅弄着碗里的糖水,里头还有几朵快泡烂的桂花儿。他拈起一朵,往金光瑶抛去:“其实有时候被他们骂得狠了,我也想过我到底有没有良心——是一开始就给狗啃了,还是一点一点给糟蹋碎了。”

他看着窗外暖融融的阳光,春意盎然,道:“要是我小时候,要是有人肯给我颗糖吃,只要长得不算太丑,我就跟他走,去哪都行。”

“不管不顾?”

“对,不管不顾。”

薛洋又道:“要是下辈子遇见了晓星尘,管他给不给我糖,我就赖上他了。”

金光瑶打断他,道:“得了吧,薛洋。得了吧,你糟践了人家的这辈子,还想着要再糟践下辈子?”

薛洋歪着脑袋想了想,道:“也是。不过,要是遇见的早一点,说不定我就做不成坏人啦。”

金光瑶嗤笑一声,道:“薛公子,您这叫痴心妄想。”

薛洋大笑。

“你想的倒是挺好,就是太好,不是我们这种十恶不赦的坏人能配得上的。”金光瑶阖了眸子,面无表情,“照你这么个说法,我要是早些遇见蓝曦臣——或者随便哪个谁,金光善都行。只要他肯为我母亲赎身,只要他肯护着我,说不定我就是个从小熟读圣人之训的正人君子了呢?”顿了顿,”自然,是蓝曦臣最好。”

言罢,又觉得自己是太不切实际了一些,苦笑道:“你说,我是不是想的有点太好了些?”

薛洋往嘴里丢了几朵桂花儿,吧唧吧唧地嚼。

“不是太好,是做梦都不敢想。”

两个坏人于是在正午的阳光底下笑了起来,楼下的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谁也没听见这么一段话。它就这么散在风里,连梦都入不得。

不过一段痴人说梦,也就是痴儿、傻子才信。

金光瑶道:“说了这么多,要是没遇见呢?”

薛洋笑了起来,神采奕奕,道:“那就——还跟你一起狼狈为奸呗。”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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