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年灯💡

我自有江湖夜雨,且祝你春风桃李。

【魔道】「恶友」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

总觉得,如果不说出来不写出来的话,自己一定会后悔。所以这次,最主要的,就是想说说我最喜欢的恶友,写一点矫情兮兮也不大好看的文字。

其中可能会穿插一些其他角色,可能这篇文字本身也是不知所云,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一点小小的感想,虽说是登不得大雅之堂,但也好歹是相逢一场。

我最喜欢的角色其实应该是金光瑶,但这次并不会过多地提到他,不仅是关于他有太多话想说,当真提起笔时,却又发现不知从何论起,而更多的,其实是因为他的形象太过复杂,原文里对他也并没有正面的心理描写。

我对金光瑶,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头去疼的,若贸然分析,我更怕的是没能把握好他的性格,我怕我笔下的他不够成熟,不够完美,没能真正地表述出我心目中真正的他。

所以,关于他的话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第一次看魔道时,其实我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义城组的上边。自然,也无怪我是这样的想法,毕竟mxtx对于那一段的描写,着实是太过浓墨重彩,毫不怜惜笔墨,几乎是要将那些的爱恨情仇全都刻得入了人骨子里去。

叫人怎么能不入局,不着迷。

那时候我所有的心思都挖空了似的,全困在了那么一段浓烈的仿佛入木三分的爱恨纠葛里,甚至就是直到后来的观音庙之战,我也没有多在意剧情。

那时候实在是太喜欢薛洋了,恨他的恶,念他的好,怜他的手,悲他的爱。大约是到了极致,才是最讨人欢喜的。

我爱他坏到了极致,也恨他坏到了极致,他的这一辈子都是极致的,疯到了极致,坏到了极致,也爱到了极致。

可是若是感情到了极致,持续那么久,是很累的呀。

我喜欢了薛洋很久,从一刷一直到二刷。我从来都自认不是个长情的人,追番也从来三分钟热度,大约三天就又能换一个墙头,喜欢的东西多如天上繁星却从未坚持到底。

可是薛洋,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了很久。
这样的喜欢,就一直持续到了新修版的出现。

一刷时我吃的cp是曦瑶和晓薛,二刷时曦瑶变成了聂瑶。

而新修版之后,我又开始吃曦瑶。

仿佛像是经历了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后,又重新回到了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时的模样。大概一切都是没有变的,然而心境却迥乎不同。

如何才能算作是喜欢?

一刷时觉得是薛洋对于晓星尘的执念,金光瑶对于蓝曦臣的执念。二刷时觉得是晓星尘对于薛洋的执念,聂明玦对于金光瑶的执念。

都是执念。

也大概只有执念,才能这么固执地扎根在他们的心脏里头,啃食着他们的血肉,巨大的树冠冲破了胸腔,在不可控的范围外茁壮成长。

或许就是因为长大了,长出去了,冲破了,所以才砍不掉了。

却也不一定就是喜欢。

二刷时候觉得,蓝曦臣对于金光瑶无外乎便是愧疚或怜惜,我可以为他出关后的恍惚找很多理由,比如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不猝不及防,又比如义兄的死竟然是与自己有关,再比如是自己一手促成了义弟的死亡……

可这千千万万种因由里头,却独独没有爱情。

那时候觉得,蓝曦臣大概是比江澄还要笔直的。

也确实,不排斥却不代表能接受,我心目中的蓝涣,蓝曦臣,二哥,泽芜君,应当是那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坦荡,是那种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的无畏,或许也是为妻洗手做羹汤,画眉深浅入时无的温柔。真真是称得上一句雅正身负,君子如玉,这般的君子坦荡荡,是连蓝忘机也比不上的。

他是当之无愧的君子模样。

稍微想想,也难怪金光瑶这样把他放在心尖上爱。

蓝曦臣是金光瑶坏得已经被虫子蛀空的心肝里唯一的净土,明明已经低贱到了泥里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护着这个人,想去更多地触碰却又恐惧着弄脏了他,避的远远的却又渴望着他的温度。

金光瑶真的特别矛盾,他一面自卑着,却又骄傲着,他的自卑是镌刻在了灵魂里的,随着他的一生,或是低贱在泥里,或是高贵到云里。而他的骄傲,却也是融进了骨血里的,那是骨子里的骄傲,他的骄傲让他在最后推开了蓝曦臣,那一掌到底是什么?是良心发现,还是心有不忍?

我却总觉得,这是一个走到了穷途末路的疯子,一个曾经的上位者,在苦苦支撑着最后的骄傲。

我可以让你死,但我不,我要你永远记住我,我要成为你一生的伤疤,让你一生都为此悔恨。

我就是想让你后悔一辈子。

这简直是一个活生生的,就是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例子。

显然,他成功了。

当时觉得,没了金光瑶,蓝曦臣大概会娶一个仙门世家的姑娘,也大概不是,那姑娘可能没有那么好看,没有那么厉害,也没有那么多城府和心眼,不过是凡间女子里再普通不过的贤良淑德,也大概和江厌离是如出一辙的温柔。

或许有一天他会带着这位姑娘来到一个无名的衣冠冢前,姑娘好奇问起时,也不过平平淡淡的一句故人之墓,也终究是将那些个爱恨纠葛给磨没了,没了从前心里头不安似的飘飘荡荡,晃晃悠悠,却也没了那时的温润如玉。

如玉大概是没变的,可再好的玉没个人来暖着,也是块冷硬的石头,说是铁石心肠,也大抵不过如此。

他对金光瑶,应该是愧疚居多。

不要说什么恨什么厌,当人死后你自然就只会记得他的好却忘了他的坏,仿佛这人天生便是如此,什么好的坏的喜欢的讨厌的都被磨没了脾气,结果却连那人的影子都只剩了几分。

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大概金光瑶最后在蓝曦臣心里留下的,除了愧疚和几分悔意,就是淡如水痕的背影吧。

他们之间,其实不过一张薄薄的窗户纸一捅就破,可却好像又是牢不可破坚不可摧。二人对此却并无不满,或许,于他们而言,维持现状才是最令人心安的选择。所以,大概就是仅此而已。

……个屁。

去.他.妈的刀子。去.他.妈的cp。

我吃曦瑶是因为我的私心,是想有一个对他好的人,是因为只有蓝曦臣会真正的疼惜金光瑶。薛瑶是好,可薛洋他对自己都那么狠,连自己都不会爱,更遑论去爱他人,你看看晓星尘道长的结局不就晓得了吗?哪会有什么好下场。或者,聂瑶也好,可聂明玦他会怜惜人吗?他连对待自己亲弟弟都是那样,你可以说他是刀子嘴豆腐心,也可以说他这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可金光瑶需要的,真的是这些吗?

如果他需要的真的是这些,聂明玦又怎可能会死无全尸。

聂明玦看得透金光瑶在想什么,可他永远不可能理解金光瑶需要什么。

其实我也曾吃过聂瑶的,只是,后来的番外——恶友篇,却让我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聂明玦打的?”

“你觉得如果是他动的手,我还能站在这里同你讲话吗?”

记不清原文了,也不想特地去翻找——人生已是如此艰难了,又何苦自讨苦吃?

如果说,之前的踹下金鳞台还能勉强算作是刀灵作祟,和聂明玦的恨铁不成钢,可这又该作何解释?我觉得我大概是真的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聂明玦对于金光瑶,仅有的那一点情愫估计也被暴躁不安的刀灵,或是金光瑶本身的所作所为给磨没了。

也不能去怪谁。

两人走到这一步田地,早已算不清谁更欠谁,一笔糊涂账,也说不清是谁的错,好像谁都有错,又好像都是理所当然。

但其实更早的,在蓝曦臣传授金光瑶清心音时,三者的关系就已经是心照不宣了。

“曦臣,清心音怎可贸然外泄?”

“三弟不是外人。”

不管怎么说,至少对我来说,三尊里头只有蓝曦臣,是真心对待金光瑶的。或许聂明玦也曾如此,但他所真心相待的那人,分明是那个名唤孟瑶的下属,而绝非是如今的这个不择手段的敛芳尊,他的义弟——金光瑶。

同是娼妓之子,同是遭人非议,可在聂明玦心里,孟瑶却是与金光瑶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概括一下,大概就是聂瑶二人在射日之争中互相一见钟情,聂明玦爱他的聪明伶俐,也爱他的惊世才情;孟瑶爱他的刚正不阿,也爱他的不偏不倚。然而一切却在聂明玦看到孟瑶杀死一名修士时,所有潜在的、或者明面上的不安定因素便蜂拥而至,趋之若鹜。孟瑶是爱极了聂明玦的正直,却也因聂明玦的这份正直,给逼上了投奔岐山温氏后的不归路。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三观不同而分手。

其实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的,可也不知道是否是命里终须要有这么一遭的,他们不仅没有疏远,却反而越见亲密了起来,那时候也说不上是好是坏,或许背后也正有金光瑶本人的推波助澜,大抵上,这也合该算是自掘坟墓,自食其果。

聂明玦对金光瑶来说,大概是一座山,一座能让他依靠的巍峨大山,他或许也曾想成为这样的人,但是看看啊,这根本就是遥不可及。

蓝曦臣对金光瑶来说,大概是一轮月,一轮能些微洒下些光照亮脚下路的明月,让他好好看清楚自己是有多么不堪。

而薛洋,似乎更像是一把利刃,或是一头狼。你有肉的时候,指哪打哪,没肉了,他便倒转回来咬你一口。

但至少,这是唾手可得。

只是没想到的是,后来看似可屹立万年的大山塌了,月亮也隐到乌云背后去了,只剩下折了的刀子躺在手心里,也或许是一匹死去的孤狼安静地伏在地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腐烂的恶臭。

可谁也不比谁好,所以谁也嫌弃不了谁。

我实在是,太喜欢这两个坏蛋了。

没有谁能够替代对方的存在,只有在对方面前才会流露出真实的模样,薛洋可以肆无忌惮地说“金光瑶我.操.你爹”,金光瑶也可以虚伪至极地笑着说“不劳烦薛公子了”,他们在无形的刀光剑影里虚伪却又真诚地拥抱着,就像在黑暗里拥抱着自己的影子——你看不清他,却总是知道他永远在的。

他们互相揭着彼此的伤疤,却又清楚地明白彼此的底线并默契地避而不谈。薛洋在金光瑶面前似乎总是那般放惮无礼,那般的恃才放旷,也大概只有这样金光瑶才敢在薛洋面前稍微摘下一层面具。

之所以是一层,是因为我不敢也不能确定他是否仍在做戏,我连我自己都看不透又怎敢说看明白了金光瑶这么个心思千回百转的人?

金光瑶有金光瑶的求而不得,薛洋也有薛洋的求而不得。他们何其相似,一个伪君子,一个真小人,他们都是这世界上再残忍不过也再恶心不过的坏人,于是在无数个求而不得的夜晚里就只能用力地拥抱住对方的身体,那么紧那么用力,像是从十八层底的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般,贪婪无比地在对方身上疯狂地汲取着不多的温暖。

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是活着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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