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年灯💡

我自有江湖夜雨,且祝你春风桃李。

「晓薛」梦里不知身是客。

这应该是我为晓薛产的第一颗糖×
记我一次光怪陆离的梦
以及梦见晓薛好开心w
细节记不清楚了,最后两人应该是回宿舍了
下了山也有看见烟花,但很少



刚刚睡了个回笼觉,半梦半醒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就做了一个梦,梦里有薛洋,也有晓星尘。具体的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但一些许支离破碎的片段,却跟那玻璃渣子一样扎在脑海里头,当时感动地稀里哗啦的,现在却只觉得是不知所云。

梦里头的薛洋站在小山头上,夕阳西下,他逆着光朝我这边看过来,我看不清他的模样,太阳光是红彤彤的,染红了他的轮廓,和我的脸。我听见他似乎在对我大声说着什么,我听不清,于是也大声地吼了回去,我说我听不见,于是那边好像安静下来了,太阳沉到山后头去了,我看不见他了。

也很奇怪,为什么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为什么场景是一个山区县城,为什么…我的选择不是由我自己决定?

一直到醒过来有一会儿了,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当时,我是用晓星尘的视角啊。

薛洋朝着晓星尘吼着不知道是什么话,晓星尘大声吼回去说他听不见,然后太阳就落下去了,晓星尘看不见薛洋了。在太阳完全从天空沉没之前,我从晓星尘的眼睛里依稀看见,薛洋的肩膀似乎是耷拉下来了,整个人垂头丧气的,像失了恋的大男孩。

后来,后来我只记得,晓星尘似乎是不知从哪儿拐了一辆自行车,就一路骑着这辆破破烂烂的单车,迎着冬日夜晚里狂躁料峭的寒风,顺着蜿蜒扭曲的盘山公路往上。

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没有人,没有车,甚至连路灯也没有。

周围的一切安静的可怕,除了风吹起树叶的飒飒响声,就只剩下自行车不堪重负,悠长又难听的吱呀声,响在这长夜里头格外的可怖,好像马上就要散架了一般地嚎哭,毛骨悚然之余,还觉得有芒刺在背之感。

我不知道晓星尘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当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有种巨大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委屈便涌了上来,充盈了四肢百骸,仿佛是被全世界都遗弃了,被扔在这样的空城里,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晓星尘一定要去追上薛洋了。

老旧的自行车“吱呀吱呀”地响着,刹车似乎是坏的,锈迹也几乎布满了整个车身。路旁的树上,有白色的枳花,也有火红火红的、不知名的花儿,我叫不出名字,可就是很单纯地认为,它快谢了。

随着那红色的花儿越来越多,其他的色彩也越来越少,整个世界似乎都是雾蒙蒙的,一切的景物,除了花儿,全都泛着老旧的黄,视野里像是有个滤镜,什么都泛着灰,什么都泛着黄,我看着几乎要生满了整棵树的红花,又看了看身前几乎是60°的斜坡,我的直觉告诉我,只要过了这个坡,就到顶了。

我似乎听见了,有少年的声音在远方。

晓星尘没有停下。

最后我在山顶看见了薛洋,他红了眼眶,却仍是不愿让晓星尘接近。鼻子酸溜溜的,眼睛涨得发痛,干涩的仿佛一闭上眼泪水就会涌出来。

我不知道那是我个人的情感,还是属于晓星尘的情感。我只知道那感觉很不好,堵的我难受,闷得慌,却偏偏又出不来,就只能哽咽着,难受着,委屈着,直到潮水一般的悲伤褪去。

再后来些,就记不清了。模模糊糊记得,他们在山顶,看见了烟花,一朵一朵地炸响在天空。薛洋问晓星尘,问他这烟花是不是他让小矮子放的,晓星尘说不是。薛洋似乎愣了愣,又龇牙咧嘴地低嚷了一句,晓星尘没听清,就问他,说了些什么。

薛洋就抬起头,一双桃花眼里泛着光,他盯着晓星尘,说。

我说我喜欢你啊。

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烟花和爆竹,疯了似的炸开,晓星尘甚至听不见自己说了什么,但他能看见,薛洋眼里的烟花,和薛洋眼里的他。他看见自己的身影倒映在薛洋的瞳孔里,闪闪发光,像镀了一层金,又像是银,耳畔充斥着爆炸声,却没有一句欢呼,他于是冲着薛洋笑了笑,说了句话,虽然没有人听见,没有人知道,但不论是谁都晓得,那话里话外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我似乎听见了鞭炮爆炸的声音,和少年们雀跃的欢呼声。

后来画面一黑,断断续续的,我看见晓星尘依旧踩着那辆破车,后座上坐着薛洋,一路上,树上的花儿们蹦蹦跳跳,载歌载舞,喜悦的心情随着微微的轻风飘呀飘呀,软绵绵的,我猜它们到达了远方。

树上其实也不全是红花,有白花,有黄花,都有。天黑黑的,但至少不是那样雾蒙蒙的,路旁甚至有了几盏路灯,路也不是盘山公路,他们踩着车一路向下,行人提着大包小包来去匆匆,偶尔会有人停下来笑着向他们问好,脸都是冻得红彤彤的。薛洋吃着糖,也笑,刺上几句,却还记得说上一句新年快乐。

于是晓星尘也笑了,他在身旁的小孩儿点燃的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里说,过年啦,他要带着他的小男朋友回家,去见家长啦。

梦到这儿就结束了。

没头没脑,不知所云。

但实际上,我其实还挺喜欢的。

我多想再听一次,薛洋站在山头上吼的那一句我喜欢你,像个傻逼,但又可爱的要命。

多好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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